听闻大人回淮安城,孙某早该登门拜访的,就怕扰了大人办正事。”
俞岩回头看眼韩厉,对孙老板道:“我会在淮安城住上一段时间,等忙过手边的事,再与你叙旧。”
孙老板揖手道:“大人有要事在身,孙某不便打扰,今日来只是要交商令金的。”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两张银票。
俞岩看清银票面额,皱起眉头,并未接过,只道:“此事我尚不清楚,你先拿回去,过几日再说。”
孙老板并不意外,也没再多说,收回银票,寒暄两句,又遥遥对韩厉施礼,之后才返身回到轿中。
进了府衙,俞岩主动向韩厉解释道:“这位孙老板是临淮省商会会长,当年我整顿淮安商贸往来时,多靠他从旁协助。这人虽从商,却实有功名在身,是个读书人,很讲究礼法。俞某与他以友相称。”
他说罢,问随行通判:“商令金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未听说。”
通判一时语塞,在俞岩命令下,只得实话实说。
这商令金本是不存在的,淮安城在俞岩治理下商业兴盛,赵至衍上任后眼红商人赚钱多于是巧立名目收取各种费用。
从生意开业到每年令金,繁琐税收多了数种。
孙老板此番特意前来交商令金,其实是想提醒俞岩如今淮安城内存在多种不合理收费。
俞岩听后,果然十分气恼。
“朝廷对商贾自有征收标准,怎可另立名目。传令下去,自今日起,取消赵知府设立的所有多余税收,只按朝廷要求征纳。”
纪心言默默地看着这个严肃的中年男人,心中不免疑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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