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边教她。
“先给它喂些草,跟它说几句话,马通人性,认识你就会让你骑了。”
纪心言还是不敢,担心地问:“不会踢我吧。”
中年汉子一听笑了,放下手里的活过来帮她。
“你怕什么,又不是没骑过。”
纪心言微怔,随即喜道:“大叔你认识我?”
“杏花嘛,怎么不认识。我以前是石主簿的马夫,你们去淮安城就是我拉的马。”中年汉子呵呵笑道。
石主簿的案子早就传遍了衙门内外,从昨晚到现在,大家一见面就在聊这些事。
他啧啧感叹:“想不到许秀才是这种人,书生狠起来一点不差于强盗。”
纪心言不好意思道:“我昨天磕了头,很多旧事想不起来了,没认出您来。”
“哟,那可得找大夫好好看看。”中年汉子问,“昨天吓坏了吧?”
“等案子结了就找大夫。”纪心言很感激,从昨日到现在,这是第一个关心她情绪的人。
她心有余悸道:“昨天满地尸体,吓死我了,现在想想还是害怕。幸亏大叔你没跟着。”
中年汉子道:“我在县衙当差,拿朝廷俸禄,石主簿上京,我不能跟着。再说,一年二十两的俸禄,石主簿才舍不得。”
一年二十两俸禄,她身上这套春装就要三十两,纪心言咂舌,意外彩云竟如此大方,还是说刘知县很有钱?
再想想自己怀里那点值钱货……悲伤。
她学着马夫的动作给马喂草。白马是为刘全特意挑选的,性子温顺,乖乖过来吃。
“大叔,您知不知
分卷阅读1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