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危却快步上前,站到林良善面前,直说:“小姐,我没事。”
他想与她同去。
现下闵危比林良善还矮半个头,林良善瞧着他头顶的两个发旋,她以前听人说过,有两个发旋的人都是极其倔强的。
他的发色在阳光下呈现淡淡的红色,她看了半晌,无奈道:“好。”
马车上,林良善时不时地瞥眼看闵危。
昨日的那串冰糖葫芦,她吃了,很甜,好似他特意挑选的,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的糖浆。
他低着头,额前的发丝微覆眼睛,在眼脸处投下一片阴影,让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林良善感觉他目前的状况很不好。
“真宁,你真的没事吗?”
林良善自小体弱,时常生病,久病后也懂得观看人的面色。他确实不像没睡好的样子。
闵危还有不适,但比昨晚好了很多。他的手指紧扣,语气中有些高兴:“小姐,我没事。”
她不再说什么。
马车中沉寂了片刻,终于,林良善朝外喊道:“冯叔,去医馆。”
“小姐是怎么了?是身体不好吗?”焦急地询问。
“不是,是真宁。冯叔,麻烦你现在找家医馆。”
“好,好。”外面的声音安下心来,将马车调转了另一个方向。
闵危错愕地听着对话,他慌道:“小姐,不用,我真的没事。”
林良善却笑了,道:“等去了医馆,看了大夫,我就知道你有事没事。”
上一世,他就惯常骗人,她是一点儿也不信他的话。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