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慧,去年还得了个解元,听说后年是要参加春闱。按照他那样的家世和天资,拿个前三甲是手到擒来的事,实在让人羡慕。真宁,你说这人和人的区别,怎么比人和猪的区别还大?要是我们两个生在那样的世家,还用的着在这里?”
宏才瞧着闵危的侧脸,手中的菜刀剁的咔咔响,颇为不解气:“不过你有一点儿比我强,长的倒好,说不准以后能榜上……”
闵危的眉梢不自觉地低了低,打断他的话:“小姐和他……”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宏才就抢过话,道:“你说小姐和江大公子啊,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马。”
他们两个是青梅竹马。
这句话猝不及防地进了耳,闵危心中不知怎么有些闷闷,捏着小蒲扇的手指也紧了紧。
“我是两年前才来的将军府,我也是听厚德说小姐和江大公子自小相识,小姐很喜欢江大公子。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事。去岁十月,小姐在大街上遇到了江大公子和他的表妹游街,当场哭闹起来,气厥昏倒,被公子送去了影梅庵养病,没想到这开春回来,竟正巧地救了你。”
……
闵危煎好药,小心翼翼地将药罐中汤药倾倒进白瓷碗中,又拿了一柄瓷勺子,端着到了林良善的闺房。
林良善刚醒,倚靠在窗前的书桌上,有些迷茫地看着进来的闵危。
“小姐,药好了。”他轻声道。
“放着吧。”
闵危将冒着热气的药碗放到桌上,又端正站好。
林良善并没有立即喝药,目光反而一直落在闵危的身上。
她半撑着左侧脸颊看他。他的肤色
分卷阅读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