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替她磨墨。
台上的老师正拿着《孝经》讲解,声音老道低缓,节奏感颇强,他只不过一扫眼,便见好些女子不在老师的教导下学习,要不转着手帕玩,或是撑着下巴发呆,亦或是看窗外的明丽风景。
闵危心里有些讶异。他昨日已经从宏才那里得知这国子监是大雍朝最高的教学机构,能来这里上学读书的都是家中做官的,或是受了祖上荫庇,平民百姓少极。学生如此,老师更加厉害,他们都是参加过科举春闱的进士,有的还进了前三甲。
照理说这些小姐该认真听课才是,怎如此怠慢?转念一想,她们家中都有人为其庇护。
他认得字,读过书,头脑聪慧,自然知道贺博光说的是什么意思,便一边磨墨一边听讲。
林良善瞥眼见闵危的模样,知晓他是听进去了,只是懂了多少?明明不识字的。
一个时辰过去,教室内睡倒的人大半,李兰芝更是夸张,口水都淌到桌面上。贺博光一记冷眼过来,李兰芝的丫鬟忙小声唤她:“小姐,醒醒。”
“下课了?”她朦胧着睁开眼,升了个懒腰。
丫鬟的脑袋快要抵到地上,道:“不是。”
哄堂大笑,贺博光.气得快碾断胡子。
因这事,林良善昏沉的脑袋清醒了片刻。她是真不喜欢这些之乎者也的东西,转眼间,便和闵危的视线对上。
她有些含糊地问道:“怎样?”
闵危不解地看她。
“你觉得这个老师讲课好么?”
闵危垂眸,低声道:“好。”
“嗯。”林良善将书朝他那边移了移,也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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