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队的人都没有幸免!鲜血四溅,半截尸体落地,发出沉闷的声音。
连带着他们骑的马也没留下一个活口。
两面宿傩杀完人,看起来仍旧是兴致不高。他对这种程度的小角色完全没有兴趣,甚至觉得这些家伙光是存在都厌烦得很。
但他留下了一个咒术师,没全部杀绝。
慢慢踱步到幸存的咒术师面前,两面宿傩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果然,这个角度就舒服多了。”
那名咒术师浑身发抖,两腿抖得像发条机:“别,别杀我——求您别杀我!”
“我什么都可以为您做!我可以……”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支箭矢带着杀气没入他脖颈侧的土地!
只差分毫,就可以穿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