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从嫁给我之后,就辞去了原有工作,家中的一切开支费用都是由我承担的,我多年来所赚的全部收入都毫无保留地交给她管着,可以说,她一直过着一种养尊处优的生活。如今可好,我刚一坐牢,她就迫不及待地要离婚改嫁,老杨,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当初养的就是一条狗,也不会对我这般无情啊。想我半辈子拼死拼活图个啥?说到底是在为她白白打工罢了,所以,我这一辈子也是很可悲哩。”黄远昆说着,眼泪禁不住直往下流。
“这种事轮到谁都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杨凡同情地说。
“所以,当她提到钱财如何处理时,我倒一下子突然变得洒脱、大方起来,我说,家庭钱财想怎么处理,一切随你便好啦,你要是想全部独吞那你就都拿走吧。当时,我心想自己的命能否保得住尚在不定之中,钱财再多又有何用?说一句不怕见笑的话,这可是我这一生中,有记意以来第一次对钱财看得如此淡漠。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环境改变人的真实写照吧?”黄远昆故作轻松地说道。
“依我说啦,坐牢对一个人来说,虽然很是不幸,但是,通过坐牢也让人有机会看透人世间许多不易看透的本质层面的东西,这也是很难得、很可贵的,是吧?”杨凡问。
“不过,依我看,有许多事情,不去参透它也好。古人不是说难得糊涂么,我也认为,有些事还是糊涂一点好,留一份清醒,留一份醉,也许人生过的会更舒坦、知足,从而也就更容易捕捉到幸福感。哦,对了,再有一天你就要开庭了,你准备得怎样?”黄远昆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特别看到仓里这多人开庭后都一一判了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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