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有何不同呢?对她来说,与其活守寡,不如离婚再改嫁来得更惬意?”黄远昆说到人生时显得很消极。
“但是人总该讲点良心吧?” 杨凡做出愤怒的样子。
“现如今,良心值多少钱?大家都现实的很,还有谁同你讲良心?” 黄远昆也愤怒地说。
“难道人与人之间就不应该有点起码的信任么?尤其是夫妻之间,真的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话,那还结婚干嘛?依我看,你那女人即使改嫁也不会有任何幸福可言的,因为,一旦她的第二任丈夫知道她是如何对她的第一任丈夫绝情和不负责任的话,到时他还会要她并信任她么?所以,我想天底下绝不会有那样的傻瓜男人的。”杨凡又恢复平静地说。
“老杨,看来你坐牢的时间还是太短,亲眼所见人世间悲欢离合的例子不多,要是时间一长,你慢慢地就知道了。要知道,对所有坐过牢的人来说,真正的不幸往往不是坐牢本身,而是来自当其所辛苦经营的家破碎之时遭受的精神打击。”黄远昆心有所提地说。
“这一点我能想象得到,也能理解。”杨凡附和道。
“说到信任,人与人之间能建立起真正的信任当然是好,可是,信任二字也常常是靠不住的。以你的年龄肯定经历过动乱时期,在那场运动中,人与人之间能有信任可言么?不要说朋友之间,就是夫妻之间甚至父子之间也难以相互信任的。据说,林总的死就与其女儿林豆豆的及时告密有关。在那个年代,像这样为了自身的生存,父亲诬告儿子,妻子诬告丈夫,儿女诬告父母,妹妹诬告哥哥等怪事所见的难道还少吗?有一次,一名□□对象,实在经受不了,面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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