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今天终于能与自己的爱妻相见并说上话了,知道自己曾精心为之经营的家仍然健全,妻子虽然消瘦了些,但还算健康,儿子也还是那样活泼可爱,而这些,对一名已婚男人特别是对一名已经历了一场人生大变故、大转折之后的男人而言,还有什么比它更重要的呢?所以,拜山归来的杨凡虽然对未来前途仍难以捉摸,甚感忧虑,但此刻心境却是数月牢狱生活以来少有的好,妻子的深情关怀和娇儿的聪颖明事,也令杨凡感到了十分的宽慰和怡悦。
虽然,杨凡拜山带进来的菜无论是其数量还是其分量都比仓内其他人拜山时所带进来的要多得多,但由于参与享用的人太多,加上杨凡本就是个性情豪爽之人,所以,全部菜摆出来没多久,犹如风卷残云一般,很快被大伙吃个精光。吃完之后,杨凡又拿出一包“555”牌香烟给在场的每人派出一支,最后自己也点上了一支抽了起来。
“老杨,你的面子不小啊。我在看守所这么多年,很少见高警长亲自带人去拜山的,而你算是其中为数不多的一个了。”黄远昆边剔牙边感慨地说。按规定,仓内的人是不能买牙签的,因此,仓内在押人员用以剔牙的牙签几乎都是从竹扫帚上采摘下来,然后将其在水泥地面上精心打磨而成的。还有,仓里人用以缝补衣服或被子等的针也是用扫帚上小竹条制成的,此外,人们用以拔除胡须的工具,则是用牙膏瓶子经过精心打造而成的。等等。所有这一切,都可算是仓内在押人员为了生存而作出的重大“发明”。
“是啊,杨大哥你的手段不懒,竟然把我们的高警长也搞掂了。”粗人毕竟是粗人,不管什么话只要是从崔虎嘴中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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