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这就是我们所认识的杨凡,无论在生意场上,还是大学讲坛上,或者是在看守所,每当遇到自己不好回答或不便回答的问题的时候,一般都都会采取沉默或顾此而言它的办法去应付,不管你是赞成或不赞成,也不管你认为其是聪明或不聪明,他总是这个样子,而且,每次还往往都很奏效。
吃过晚饭,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仓内又接着插花了。
根据黄远昆的重新安排,杨凡今天晚上不用插花,只需同李国华和崔虎一道负责质检和收货就行了。杨凡心中十分明白,大概是几小时前自己所做的“工作”产生了效果的缘故,反正这是昆哥对自己的一项特别关照,也是仓内人人都想得到的一份美差。
由于不用插花了,杨凡今晚感到特别清闲,于是,又同李国华和崔虎边抽烟边闲聊起来。黄远昆同往日一样端坐在他自己的位子上,在全神贯注地打坐练气功,这可是他坐牢几年来从未隔断一直坚持在做的一项必功课。他自己也常对人说,打坐对坐牢的人来讲,是一项最好的健身活动,所以,他经常鼓励仓内其他人,利用空闲时间进行打坐。黄远昆在打坐时,是严禁别人打扰他的。所以,在闲聊时,即使是崔虎也是自觉地把声音压得很低,以免影响他打坐。
“阿虎,你的案子老这样没完没了地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应该想办法催催他们快点结案才是。”杨凡一面给李国华和崔虎分别丢去一支烟,一面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后关切地说。
“管他妈的。操他老母发黑,几年来我自己也数不清到底已经催过多少次了,次次都是如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说老实话,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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