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一闪,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要做而忘记做的事来。他一面哼出了一声“哎呀”,一面又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李国华,你赶快到风场用洗脸盆打一盆水朝躺在地上的那名武警头上泼去,使他尽快苏醒过来,千万不要误事了。”
“昆哥,你就放心地把心放在你肚子里吧,我们早已做了,如今他也早醒过来了。哦,你看。”李国华用手一指讨好地说道。
“好,好,你做得很好。”黄远昆说着又向崔虎招了招手,“阿虎,今晚上每班再增加两个人,具体你去安排一下。”说完,黄远昆将两只手放到胸前掌心向外连续向前伸展了几次,接着,又将其脑袋前后左右摆了几摆,好像完成了什么大事或闯过了什么难关似的,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张小平这位自由工会组织的骨干分子,虽然如今身陷看守所,但其心却似乎一点也没有变化。他用自己漱口的杯子,不知从那里搞到了点开水给那武警喝。其实他自己平日也是用这个杯子盛水喝的。到吃晚饭时间了,他又找了一个塑料碗为武警战士打好饭菜并送到他的手上。经询问得知武警战士名叫肖伟剑,如今,虽然已醒过来了,但要自由行走仍十分困难。
“他们为何把你打得这样重?”张小平关切地问。
“唉,还不是因为要我招供而我宁死不认的缘故。”肖伟剑显得有些委屈地说。
“不招供也不能往死里打人呀,这不是明摆着要屈打成招吗?”张小平心有不平地说。
“实际上,他们就是想屈打成招。可我心里始终明白,我没有做的事,决不能认,否则,不就
是自己往火坑里跳吗!”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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