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看守所将会如何支配这笔钱呢?”
“依我看啦,作为财政收入上缴是不太可能的。最有可能的是,把这笔钱作为看守所及其上级主管部门如市公安局六处等公务员的奖金发放,也就是说,其中大部分很可能是用以改善有关公务员的生活待遇。因为,据说目前看守所的管教人员的工资水平,平均每人每月不足一千五百元人民币,如果看守所没有一点额外的奖金发放,这里管教人员的生活状况,只能维持温饱水平,如果长期是这样一个状况的话,恐怕就没有人愿意在这个地理位置相对偏僻的看守所继续干下去了,因此,用作发放奖金的可能性是最大的。当然,也不排除有一小部分被用来改善看守所的监管设施和监管环境。
但这种可能性不会太大,因为,看守所内部设施的维修改善费用,是完全可以向国家实报实销的,通常不虚报开支就很不错了,所以,看守所根本没有必要用在押人员的劳务费收入去支付。”
“照老兄的分析,我们这些人实际上是在为管教人员提高生活质素而日夜操劳?”
“就本质而言,这样说也没有错。”
与李健的一席话,令杨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杨凡知道,李健的分析并非是胡乱瞎猜,而且,其可信性是很大的。问题是,为何明明是一件违法的事,可看守所却能明目张胆地放手大做,而且,数年来几乎天天在做,从未间断过。
不仅如此,杨凡在前几天曾清楚地听黄金宝说过,全国几乎所有的看守所和监狱都是这样做的。由此说来,官家对此类事并非不知道,也不是不想管,可能根本就是上下已达成了共识,认为人犯或犯人的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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