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有点受宠若惊。
“不好意思啊我不太懂这些,小和尚,你看着还挺小的,为什么要做和尚啊”闫宁的手脚特别麻利做事情也是井井有条,一点不扭捏一点不柔弱。
“我从是孤儿,从小在寺庙里长大”小和尚又说“闫施主您的伤还没痊愈,就不用帮我了”
“原来这事是真的存在的啊,我以为都是电视剧里随便演的呢”闫特别自然的转移了话题“我从小就不喜欢吃肉,我妈说我应该去做尼姑”
小和尚淡淡一笑“闫施主脖子上的勒痕淡了许多”
“嗯,这里的药特别好用”
“你来帮忙怎么不叫我啊一起啊”说着郝悼长也过来一起帮忙干活了。
闫宁和郝悼长不管不顾的把寺庙大大小小都打扫了个遍……
“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寺庙主持笑着摇摇头。
第七天闫宁就准备走了,临走前去庙里烧了三炷香,主持一定要给闫宁求了个开光的护身符,还给她算了一卦。
没有那些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的话。
“施主凡事都要想得开,不要太过在意一个事,有时候越是在意越会适得其反,凡事都会过去的,不要总想着以死解脱,身体是解脱了,灵魂却永远被禁锢在黑暗里”
“多谢”大师给闫宁的是一块玉的吊坠,闫宁想换个手链,但是大师说“你的脖子还是带个玉坠保平安吧”
“好吧……”闫宁摸摸自己的脖子,每次摸脖子的时候都会想起那种濒死的感觉。
第八点的早上早上起来闫宁准备走了的时候就发现郝悼长不见了,在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就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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