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难听的话了,习惯性的兄弟式搂着闫宁。
刘宇不记得不代表闫宁不记得,闫宁并不想结束冷战期,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拍照时闫宁生硬的挤出了一丝笑,一个特别假特别僵的笑。
拍完照以后,闫宁拿掉了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刘宇这才意识到他们的冷战还没有结束。
两人冷战期间,刘宇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该和那个女生玩就和那个女生玩,闫宁则是谁也不理的闷头学习,刘宇想的是先不打扰闫宁,等考试结束在结束冷战,谁知考试结束他却见不到闫宁了。
闫宁临阵磨枪一是因为刘宇像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二是因为想考个好一点的成绩,去南方读书。
搬家这件事闫爸闫妈已经计划一年了,想着等闫宁考试结束在离开,闫宁一直都是不想走的状态,直到那天和刘宇不欢而散,闫宁才决定要离开。
刘宇的话一直是闫宁心里的一道坎,一根刺,那应该是闫宁十五年来听到过的最难听的话了,没有之一。
聚会上刘宇喝多想起了从前的种种。
刘宇抱着酒瓶子,小声的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
补习功课不欢而散,毕业照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两个人一直冷战到中考结束。
闫宁没有提分手,是因为她觉得他们好像从来就没有在一起过。
刘宇没有提分手,是因为他以后他们只是冷战,还会和好,还会再见。
十五岁是个不大不小的年纪,也是个尴尬的年纪,情窦初开的年纪,毛都没长全的孩子,妄想谈什么狗屁的爱情。
刘宇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