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往上看她,打趣道:“生气了?”
秦书臻嗔道:“师姐惯会取笑我。”她抬手,食指戳向凌瑶额心,“明明你长得也不差,作甚整日取笑我?”
凌瑶咯咯笑着躲开:“我哪有?我就是一平平无奇小修士!”
秦书臻扫了眼她身上衣裙,皱了皱眉:“分明是你整日穿得如此素净……”她嘟囔道,“你以前明明喜欢穿红衣,那样可好看了。”
凌瑶双手交叉:“别,我现在是个低调娴静的人,红色不适合我。”那是原身。
接连两世,原身都没再出现,估计已然在筑基之时香消玉殒了吧——她正是在原身筑基时穿越过来的。
秦书臻以为她在开玩笑,白了她一眼:“哪来的娴静?我看您是越发调皮了。”
凌瑶做了个鬼脸。
秦书臻无力。
凌瑶嘿嘿笑:“好了,不闹你了。”扶着秦书臻肩膀,将她转了个身,从后搭着她肩膀推着她往前走,“时间差不多了,去找南大哥他们吧。”
已踏入戌时,不知周显什么时候到,早点过去比较好。
他们几人都不差钱,五人就定了三套院子,凌瑶俩人一套,顾远之俩人一套,玄真图清静,也要了一套。
行商走货之人自然不会定这等昂贵的院子,住得起院落的富贵人家也不会在还未化冻之时跑出来,故而悦来客栈偌大的后院就他们几个人。
凌瑶就将喝酒的地儿定在花园中,既方便,又能赏景儿。
好歹是大城市里最大的客栈,这小花园也是修得一步一景,雅致至极。
凌瑶推着秦书臻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