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遥唇畔弯起,指尖轻点刀刃。
“你是?”
陆飞月使劲将刀拔了出来,扬起傲气的眉,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
“巡案司,陆飞月。”
李弱水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不见……”
忽略陆飞月噎了下的神情,她赶紧走到路之遥的身边:“但我证明,那确实是巡案司的牌子。”
“女捕快啊。”路之遥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后,拿起一旁的盲杖起身。
“我只是个瞎子,做什么要抓我呢?”
陆飞月冷笑一声,刀始终对着他:“我们怀疑你私自囚/禁这位姑娘。”
“那便是不认识她了。”
路之遥不再说些什么,闭着双目站在那处,似是偏耳在听些什么。
李弱水揣摩了一下,凑上去试探性拉着他的盲杖,将他转了个方向。
“你的手帕在那边。”
他愣了一瞬,随后扬唇轻笑:“多谢。”
在路之遥去拿手帕时,李弱水赶紧和另外两人解释。
“他没有囚/禁我。”
“我已经观察你两日了。”
江年拿着□□从门外走进,在陆飞月身旁站定。
“你每天都要在窗边站着,神色苦闷,我去问过小二,他说没见过你出门。即使这不算囚/禁,总是在限制你的自由吧?”
“不是,他眼睛不好,我得照顾他。”
李弱水看了二人一眼,故作哀愁:“苦闷是因为我刚从地牢里逃出来,还没缓过劲来,一想到差点就要被拐卖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