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我哥抿了抿唇,“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是他儿子,用他钱怎么了?”
我哥不说话,过了会儿又拍拍我的腿,小声说:“你往那边坐点儿。”
“怎么了?”我挪了挪位置,看向我哥的另一边,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因为板凳不够长,所以贴得很紧。
我哥拧着眉摇了摇头,“没什么。”
迎面吹来一阵风,风里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难闻味道,我哥的眉间沟壑更深了,鼻翼也微缩着,我顿时明了,那位老爷爷身上有老年臭。
“要不不坐这儿了?去那边儿站着吧。”我提议。
“不用啦,那样太明显了。”他说。
我哥真善良,他怕人难堪呢。
我伸长脖子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