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嫌弃,他说:“黏糊糊的。”
“所以你才要好好舔干净啊。”我揉了揉他的发顶,带力往下按了按,“快点噢陆深,要流到床单上了。”
我哥只好伸出舌头继续舔弄,一路从囊袋舔到龟头,裹在柱身上的酸奶被他吸得咂咂响,这画面很有冲击力,如果我是纯情小处男的话绝对会看到流鼻血。
他舔得差不多的时候会歇下来喘口气,而我又会继续往鸡巴上淋酸奶,自认为动作优雅宛如米其林大厨,得意地让他接着吃。
“我能把眼罩摘了吗?”我哥喝了大半瓶酸奶,抬起头问我。
我说不能。
“可是箍在眼睛上好痒啊。”他撅着嘴,唇周还糊着一小圈酸奶,“到底为什么不让我看?”
我实话实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还往上浇酸奶,我怕恶心到你。”
“谁说的?”他跪着直起身,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