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再一路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一部分流向腿间,一部分顺着滚完整条腿。
他举着双手在湿发间穿插,因为这个动作肋骨清晰可见,真的太瘦了。
“晚上吃的什么?”我关切地问他,尽管知道他的瘦并不是今天晚上这一餐导致的。
我哥抚了把脸,睁开眼说:“饭啊。”
我又问:“在哪吃的?”
“教室里。”
我疑惑地嗯了一声,“教室里吃什么?”
我哥拿下花洒掰开臀瓣冲了冲屁股,他说:“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让戎泽去食堂帮我打饭回来吃的。”
又是戎泽。我不自觉舔了舔后槽牙,说话带火气,“怎么就行动不便了?”
我哥关了水,将花洒重新卡进支架里,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空间里少了嘈杂的水声,人声便变得格外立体,他说:“你问我吗?不是你干的事么。”
想到昨晚的暴力性事,我又立马惭愧起来,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