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俞鹤亭那么厉害,我怕打死人,也怕死,我死了也不知道我哥会不会难过。
戎泽肯定没打过架,一通乱捶。我蛮力挡了他所有的拳头,只有第一下被他砸中了下颚骨,其余都落在了我身上。虽然我只出了四拳,两拳在他脸上,一拳打歪了落在他肩膀,一拳被躲过砸在了地上。但不亏,因为我下手力气大,以前总帮老爸抬钢琴,他那架老式全木制的古董钢琴,搬到后来我都觉得很轻。
最后不出意外的被篮球队的队友们分开,两所学校自动站了边,虎视眈眈地互相盯着。李金侃从腋下架住了我的胳膊,往后拖开了我和戎泽的距离。
“你他妈的第一天怎么就和人打起来了?”李金侃瞪我一眼。
我下巴疼到说不出话,忍着疼左右活动着下颚,生理性的泪水模糊视线,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
“下巴被捶了?还能动吗?”李金侃问我。
我点了点头,能动,但幅度还没到可以张口说话的程度。
“你来六中地盘打六中人,怎么想的?”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