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顿了顿,就知道他会被我问住,我握着他的脚腕又自力更生动起来。他说:“反正你不能操我。”
我又笑了一声,“有什么区别吗?不管是你的手还是你的脚还是你的屁眼,不都是你身上的一部分么?”
我觉得我真是有条有理又有据,话里没有可以反驳的地方。
“不一样。”我哥说。
“哪里不一样?”我拽着我哥的两条腿将他拉近我,使他整个人都坐上了我的腿根,“你又不会怀孕。”
我哥抬手一巴掌拍在我脸上,不是扇也不是打。我被他推偏了头,听见他的声音说:“不会怀孕就能随便操吗?大街上的男人都不能怀孕,你怎么不去操他们?”
我哥误会我的话了,我想说的是,他如果担心我操他是乱伦,乱伦生下的畸形儿是道德败坏三观不正禁忌之恋的恶果,可我和我哥不会有恶果,因为他不会怀孕。
我扣住了我哥的后脑勺,猛地将他带向我,然后堵上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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