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我掐着他的手臂将他摆正,举着花洒对着他冲。
“站好,再泡就要感冒了。”我就着宜人的水温用另一只手在我哥身上抚摸,也可以说是在搓垢,遇到那些红色的印记,我会不由自主地加重手上的力道,结果只会弄得更红。
“程渊,”我哥拧着眉叫我,“疼。”
我手上放轻,嘴上却恶狠狠地说:“被人操疼不疼啊?”
我哥眼皮发颤,“你别跟妈说。”
“怕我打小报告?”我冲完关了水,花洒就扔在地上,一只手捏着我哥的后颈将他按在了浴室墙上,“我可以操你吗哥?”
我哥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他的力气也太小了,或者说他被人操的没了力气。我哥一个劲地摇头,说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不可以,他是我哥,我是他弟,我们有血缘关系,这就是不可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