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进来上个厕所。”
“一个人吗?”
他点头,“我晚班,要迟到了。”
我哥今年刚毕业,在一家牙科诊所当牙医,诊所的老板是我哥往届的学长,对他十分照顾,照顾到一星期里有四天都是晚班,说是晚上看牙的少。
我恨。
我哥说完看了我一眼,眼里没什么情绪,转身快步走了。他再次路过吉他教室,和门口的许应昊擦肩而过,两人肤色对比太强烈,我哥白的发光,显得许应昊更像个非洲人了。
4.
许应昊收起了他的宝贝吉他,说要请我吃日料,我说行,他又说:“渊哥,你哥真的好高冷啊。”
我笑,“是有点。”
我哥是高岭之花,我是采花贼。
许应昊又说:“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高冷啊?”
这问题的前提是,我哥对我都这么高冷,那他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高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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