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扫把每天半夜将车站打扫得焕然一新,她只用将火车走后的院子再稍稍整理下,撒上些水防止尘土飞扬就可以了。
每次撒水的时候,她也会将铁门外的小路撒扫干净,而她刚刚结束今日的洒扫,就见小路尽头出现了一个矫健的身影。
张老爷子老远就跟她打招呼,“小秦同志,走喽,上山喽!”
晨间的山林中还有些雾气,张老爷子走在前面,给秦小渝讲这十万大秦山的故事。
“秦岭可长,从昆仑而起,经过陇南、陕西,又走咱这儿大中原,一直到隔壁鄂皖,刚刚好就在长江黄河两条母亲河中央,南边儿跟长江那一片像,北边儿就和黄河那边的气候一样。咱这儿的山是伏牛山,也有八百里长,往北是熊耳朵山。伏牛山的药草就比熊耳朵山的要长嘞好一些,就这么一山之隔,就不一样。不只草药不一样,那动物、人习性长相也都不一样。”
秦小渝在他身后跟着点了点头,秦岭是南北的分界线,处在中间线的秦岭深处不但山阳和山阴的气候不同,山上和山下的温度也相差很大,山顶还下雪呢,山下就在吃西瓜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爬到半山腰才见到了张老爷子先前所说的金银花,常见的金银花都是爬藤,一般搭在矮灌木上能长出七八米远,而这一株金银花也不知道在山中长了多少年,主干有人的大腿粗细,盘曲嶙峋,蜿蜒向上,有三四米高,从主干上延伸出去的藤枝不计其数,相互牵扯纠缠,在半空中拧出各种各样的形状,整体就像是一把大伞,上面挂着金银色的小铃铛。
秦小渝略一打量,就发现这株金银花的附近根本没有树,蔓枝下面也只长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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