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伸手摸了摸自己枕头底下的小鼓包。
她看着那一伙凶神恶煞的小伙子进了旁边病房的,出来其中一个手里就拿着篮子。她纯粹就是好奇,等那些人走后就溜进去转了圈,哪知道那红盆里面还放着一叠钱啊。
一叠钱放着,又没人看见,她鬼迷心窍的就拿了。
真的是一大叠啊,足足有几千块,她没敢数,装在兜里偷摸着放到了枕头底下。她就不该出去看那一眼,差点被小丫头给发现了。
……
洛渔自认倒霉,一篮子东西丢了也心疼,心疼归心疼,问了几个人都说不知道,她也没办法。只能在心里想着别让她抓到了,抓到那个偷东西的非得让对方赔钱不可。
张秀梅要转病房了,她也没时间再去管这些事,把张秀梅转到普通病房里来,她又去打了水来给对方擦脸。
刚从特护病房转出来,张秀梅身上也没什么力气,捡回来一条命,人还虚得厉害。
这会张秀梅脸色苍白,唇也干裂,手都抬不起来一下。
洛渔细细致致的给她把脸擦干净,连带着手和脚这些也都清洗了一遍。她没那么矫情,以前在宫中的时候什么都干过,认了师父以后每到晚上都要给师父洗脚都是她来干的。师父也是看她踏实听话,教她厨艺的时候毫无保留。
这些活她干多了,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同病房其他床的都夸得不行。
“这么小的孩子就会照顾人了,多听话懂事啊。”这是张秀梅隔壁床一位四十多岁的婶子说的,她是在医院做了手术。
“就是就是,这当妈的有福气,生了个这么贴心的孩子。像我家那大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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