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的看着她,不说话。
“你跟我说说,这是你买的吗?”不等他回答,又再次开口:“别说是捡的!我看到小票了。你买这个做什么?是准备要送给谁?”声音咄咄逼人。
薄一诺还是不说话。
母子两人就这样无声对峙着,谁也不肯退步。
吴泊雅怒火中烧,青春期的孩子果然不能疏忽大意,她最近不过是忙了一些,他就出了这种问题!
怎么?以为不说话就能糊弄过去?就不信治不了他!
转瞬间,她的眼眶开始发红,再开口时声音也带上了哽咽:“你这孩子太让妈妈伤心了。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到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顶撞妈妈的吗?”
果然,薄一诺对峙的眼神低垂了些许。
她再接再厉道:“我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谁?你以为我稀罕当这个中学领导吗?还不都是为了在学校照顾你。结果一个错眼没看到,你就有事情瞒着妈妈了吗?”
他微微张了张口,似是想要解释什么,又无力的合上了。
她确实不稀罕当一个中学领导。出身哈佛的她,在当年可以说是工作任意挑。但为了生下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她受尽了流言蜚语,也放弃了很多机会。
好不容易等他长到三岁,终于可以送到幼儿园了,园里又发生了幼师虐童事件。
她放心不下儿子,竟然就此做起了幼儿园老师,一起陪着孩子长大。
之后他进入小学,她就变成了小学老师。现在他快上高三了,她也成了重点中学的校领导。
她的一生都在为他付出,虽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