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万使起了眼色。
英文名威廉的沈万，是被阿芳赶鸭子上架般赶出来的。
用她的原话说是：“少ＴＭ跟我推三阻四，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娘我是个老鸨儿，非逼着你这块儿鲜肉去接客一样。废话少说，痛快的给我出去，要拒绝的话你亲自去跟客人说！”
于是沈万抱着先对客人道歉，再辞职的打算走了出来，才一露面，就被小李夸张的语气给恶寒到了。
他刚想澄清事实，却猝不及防一眼看到了沙发上坐着的沈唯唯。
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又被他吞了下去。
他转瞬间想了想，小李的话其实也没说错。
他确实从小就在国外长大，两个月前才刚刚回国。也确实得过几个美术奖项。在这里工作时，随手设计的几款刺青图样，据说还确实都挺受欢迎。
只不过小李唯一没说的是，他还一次都没有亲手给人操作过。
而这个第一次，难道就要在今天实现？
可为什么呢？就因为刚才那一眼之下的惊艳？他从不知自己是个如此色令智昏的人啊……
不行不行，还是不行，无论如何都不行……
沈万沉默不语的做着思想斗争，沈唯唯也只静静打量着他不发一言。
小李察觉两人之间这片刻的沉默，心里越发着急。
他此刻才突然想起来，这位威廉学徒可是个脾气丝毫不亚于阿芳的“大才子”。之前就已经拒绝过好几位客人了，要不是看他在设计上确实有些才华，这样的刺头早就被辞退了。
现在客人已经被阿芳撂了一次，万一再被个学徒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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