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情不自禁坐端正。
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又不是萧一耘的员工,他又恢复吊儿郎当?的样子。
“啥事儿?”
“我好像……能感觉到自己情绪的变化了。”
萧一耘的淡定,而时昭却是不能淡定了。
“真的?”
萧一耘从十岁开始,就失去了感知情绪的能力,也就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开心还是伤心,这件事情只有少数人知道,他那个后妈一度以?为?他是精神有问题。
时昭是少有的几个知道他情况的人,再加上后来他修的心理学,对萧一耘的病再了解不过,没有药物可以?帮到他,只有他自己走出来才行。
但是这么多年?过来了,萧一耘始终没有走出来过,现?在居然有好转了?
萧一耘没理会他的大惊小怪,只道:“有几次情不自禁的笑了,是发自内心的。”
“是因?为?谁而有的情绪?”时昭试探出声。
萧一耘“恩”了一声。
“那个人是谁?”
“盛望,”他补了一句:“我老婆。”
◎22.022(第二更)
对萧一耘来说, 娶谁都是一样的。
他感觉不到自己是不是喜欢一个人,所以他其实不应该找一个伴侣才对。
盛放知道他的毛病,委托他要将盛望照顾好, 所以才有了他们两个人的婚约。
可如今他轻而易举的将老婆二字说出?口, 心中有一点?点?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很陌生,但是并不排斥。
“我懂了, 应当是你?对她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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