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哑巴,”岑老爹面露恐惧,“你怎么学会说这么多话的?”
“岑月的东西我不会还给你。”
“那就,那就滚出去。”岑老爹气得发抖。
岑星垂下头,很长时间不说话,岑老爹摸到酒瓶,侧躺在地上自顾自喝酒。
“她死了。”岑星声音颤抖,抬头时两眼通红,“你就一点不伤心?”
“伤心有什么用?”
“老爹,你女儿被他们杀死了,你不想报仇?”
“一群不知道哪来的歹徒杀了她,车警都抓不到人,我到哪里报仇?”
岑星摇头,盯着岑老爹,强忍着痛苦:“是名族的大老爷们干的。”
“反正给我钱了。”岑超群像只臃肿的虫在地上爬,从角落又够出半瓶酒来,拽下瓶塞,仰头灌了一大口,“死得好!死得好,她不死,我哪来这么多钱。”奸声笑,“我有钱了,很多钱,女儿有什么用?谁杀的不是一样?你,野丫头,有什么能耐把人送进监狱?”咬牙切齿地,“岑月那个臭丫头,长大了,我都打不动她了,她刚好该死,就该死。”
岑星两步过去揪起岑超群的衣领,举拳头想打他,但很快又放下,最终气喘吁吁松开他。
她静静出门,从门外把门锁上,回车上拎了桶汽油,在房前和墙上泼洒。火点燃的瞬间,她低声哼唱,旋律正是妈妈当年在赛车场上唱的那首歌。
熊熊火光映在脸上,是一张笑到扭曲的脸。
岑星后退着,一直到靠在车上才停下。她从口袋里拿出照片,上面是个中年男人。
“陈正品,你是第一个,车娱公司总裁,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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