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他都不肯。
一要他dirty ? talk,他就皱着眉抬臀更加用力插她,往最深处顶她,弄得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他在她耳畔一声又一声性感的低喘,最爽的时候还会蹦出几句“宝宝”来,她都要怀疑他是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器了。
算了,闻予想,他皱着眉插她的样子,比任何东西都让她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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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槐抱她去浴室清理干净,回来调高了空调温度,给她盖好被子,搂着她的腰睡在旁边。
闻予刚刚觉得自己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现在躺在床上,又来了劲。
“贺槐,你什么兵啊?”
“空军。”
“哇,好酷,我小时候的愿望就是嫁给兵哥哥。”
贺槐听了闷笑。
“你不问我是做什么的?”
贺槐听话,“你是做什么的?”
“给明星拍照的。”
“嗯。知道了。”
闻予又试探道,“贺槐哥哥呀,那你身边全是男人吧?”
闻予叫哥哥时都没什么好事,贺槐不动声色地“嗯”了声。
“你们男人和男人之间会不会交换性经历啊?”
会不会?
自然是会的。
训练枯燥,男人们就靠天南海北吹吹水找点乐子。男人嘛,可说的无非就是那些,绕来绕去还是会绕到女人身上。
有过几个女人。
胸有多大,屁股有多翘,床上有多会叫。
……
说来说去无非是这些。
贺槐不曾参与他们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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