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黛踮起脚亲上去。
脸好软。
司晨一下子站直了,直瞪瞪的看着她。
这表情,月黛只想到“呆若木鸡”这种形容,司晨这时候推一推,说不定能像石雕一样僵直的在地上挪动。
月黛乐的不行,咯咯的笑个不停。司晨半天没从那个吻中反应过来,最后还是月黛推着他上了船:“走吧走吧,顶多也就小半年,我等不及就去找你是了!”
一直目送着船行远了,她才怅然若失的轻叹一口气:“凡人能有几个小半年。”看向天边又叹“况且还有仙盯着。”
直到船在河面上只剩一个影影绰绰看不清的影子,她无端想起高紫苏,想了想,使了个术法,植物植物根系彼此相连,月黛可以借此得知千里之外的讯息。
只是这距离不止千里了。等了半个钟,树灵将讯息传过来。
到了高紫苏房中,房中的门窗都关的严严实实的,屋里也是黑漆漆一片,可一到房里月黛就感觉到,房中空无一人。
用脚指头想也能猜到她去干嘛了。
算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月黛顺着往京都的方向果然在城外不远十里地找到了她,高紫苏换了一身行头,但粗布麻衣遮不住她养尊处优的细皮嫩肉,月黛一眼就看见了她。
高紫苏看见她就逃,月黛施了个障眼法,直接将她拎到角落里去。
指着她的鼻子:“你是要去送死吗?”
高紫苏做了亏心事,缩着脖子挨骂,等月黛气势汹汹发泄一通之后,才抬眼看她。可怜兮兮的,就像是被人扔在路边的小狗。
月黛一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