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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年岁还小,不了解萧家的上一任家主萧谨言,他曾是父皇的左膀右臂,帮助父皇除阉党杀外戚,父皇将景朝三分之二的军权交到他手上,最后却亲手杀了他。”
“只因为萧家,也是士族权贵。”周千曲意味深长地看了周文俊一眼。
“原来如此。”不需多说周文俊已是明白,他没经历过阉党之乱和外戚专政,当他记事起父皇就冷漠而又残酷,对他们这些皇子公主从来不闻不问,每天只知道寻欢作乐醉生梦死,却不知原来自己的父皇曾也有过峥嵘岁月。
周文俊十一岁那年父皇杀了萧谨言,萧家却未曾喊过半句冤,为此父皇坐实了残暴不仁的名头。
揭开真相后的一切却是如此可笑,萧家的忠心和情义当真是不值钱啊。
“周文俊你让千曲下来,有什么话你们兄弟以后再慢慢说,我不会追究以前的事情,周氏的皇子早就死在了刑场上,这世上不会再有周氏余孽。”贺振威握紧拳头看向周文俊,企图让他劝周千曲不要有轻生的念头。
看贺振威如此紧张,周文俊不由得笑出了声,他并没有回应贺振威,只是戏谑地看向周千曲。
“你不必为难他,我早该死去,不过是为了无辜的族人苟延残喘罢了。”周千曲面色如常地看向周文俊,继续说道,“十八弟,为兄便先走一步。”
说完那抹身影向后倒去,犹如被寒风吹落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