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当了十六年的皇子,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虽不同母,十八皇子与五皇子之间却有种莫名的相似之处,顾盼间流露出同样的神韵气质,阴沉着脸薄唇轻抿时都是一样的绝情。
听见他的话萧瑯忍不住勒住马儿,手背上青筋暴跳,看着那张略有神似的脸时,他仿佛看见了已经发怒的周锦恒,那人若动了真怒也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主,萧瑯若敢抗命,周锦恒就敢真杀他,虽然他不怕死,周锦恒也打不过他,但真正疯起来的五皇子绝对会让萧瑯追悔莫及。
“五皇兄命你放了其他周氏皇族,另外去南岳丰台寻他,毕竟你这条狗他用得还算顺手,但反复咬主人的狗可就不是好狗了。”周文俊斜睨着萧瑯,看向萧瑯的眼神是和五皇子如出一辙的鄙夷轻慢,似乎在他们眼中所有人都不过是土鸡瓦狗。
盘龙玉佩被轻抛入怀,萧瑯握住玉佩忍了又忍,周文俊轻踢马腹缓缓走向敌人的军队,越过萧瑯时看也不看他一眼。
咬主人的狗五皇兄还会要吗?周文俊心中嗤笑,那个男人比他更绝情,岂会要一头生了妄念的劣犬。
不管周文俊说的是真是假,萧瑯却举棋不定,追上去百分百会被五皇子彻底厌弃,但若不追……
萧瑯追不追都与周文俊无关,因为此刻的萧瑯知道他即将失去周锦恒,只会想方设法地想着怎么安稳地抓住周锦恒,对其他人分出的心思便会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