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龟头上。
“臣惶恐。”被周锦恒玩弄着阳具,萧瑯反而兴奋起来。
“去,为本皇子助兴。”周锦恒漫不经心地挥挥手。
萧瑯熟练地走到暖阁中,解下墙上镶嵌着宝石和美玉的华丽长剑,周锦恒好奢华,挂在他住处的东西都必须精美,这把剑不说实不实用,单就那些宝石美玉就值不少钱。
冷光乍现,宝剑出鞘,萧瑯挥舞长剑在暖阁中为五皇子表演,曾在凤凰台两人无数次这般淫乐,由此也可见周锦恒多少还是随了前景帝的荒淫,若他得登大宝,他日必然又是一个昏君。
可萧瑯不管五皇子究竟昏庸还是贤明,爱则加诸膝,他就是喜欢肆无忌惮荒淫无道的五皇子。
周锦恒一边饮酒一边欣赏这个前景朝第一猛将赤身裸体舞剑,那手上的剑寒光凛凛,胯下的枪横扫千军。
“好!果然不愧为名动天下的萧家儿郎,赏!”周锦恒随手扔了一颗葡萄丢向萧瑯,只见萧瑯飞身如猛虎跃起,一口叼住葡萄,周锦恒把萧瑯当成优伶戏子般轻贱,而萧瑯却不以为耻,甘心堕落。
萧瑯的剑是杀人的剑,挥舞间杀气腾腾并无美感,手上一抛,宝剑自己插回墙上的剑鞘中,舞完剑萧瑯目光灼灼地看着周锦恒,大步走过去压住榻上的人。
“求主子赏。”他竟是主动求赏来了。
原本都是曾经惯常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