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心中便只忠一人,他曾无数次疑惑父亲为何会拼死护持糜烂到不可救药的景朝,直到看见五皇子他才明白,萧家忠的从来都不是国。
“本皇子的家都看不好,要你何用?”周锦恒将脚趾插入萧瑯口中,神态戏谑地看着这条狗趴伏在自己身前,萧瑯眼中的痴迷神态让他不屑一顾,此生有太多太多人对他露出癫狂之色。
萧瑯想解释,可他口中含着五皇子的脚趾,他舍不得吐出来,舌头缠着脚趾一点点舔吸着,心中犹如岩浆般的炽热情感几乎要将他烧得灰飞烟灭。
看着这个新朝的权贵,自己的灭门仇人,周锦恒只是淡淡一笑,慵懒地端着酒杯浅酌,任由萧瑯舔了一会儿他才收回脚。
梦寐以求的玉足被收回,萧瑯眼底有些失望,周锦恒看他那狗样忍不住哂然一笑,双腿抬起踩在萧瑯的肩上,撩开袍角露出赤裸的下身,原来他里面竟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穿,不过暖阁里放了好几个火盆倒是一点都不冷。
“跪下。”五皇子踩着萧瑯的肩让他双膝跪地,以最卑微的姿态臣服在他的双腿间,用脚勾住他的后脑勺,带着他的头压在无毛的下体,萧瑯立刻张嘴含住眼前如白玉箫的嫩白阳具。
“啊!你这狗奴才,别的没什么用,就这嘴上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