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与其被俘受那活罪,不如就此死去来得干净。
可天意弄人,终究是不肯饶过苦命人,周文君从牢里醒来竟是没死成,同一间牢里还关着好几个人,放眼一望全是曾经的金枝玉叶。
那些曾明媚娇艳的花朵们如今都跌入了泥土,一个个灰头土脸瑟瑟发抖地挤做一团。
这里是女牢,也不知弟弟如今怎样,周文君心口一阵阵地疼。
而另一处周文俊被人安置在一处别院中,如今他人正面如金纸眼见已是命悬一线。
“大夫,他怎么样?”高大英武的青年眉目如刀,光是站在那里便透着满身的杀伐之气。
“哎,老夫已是尽力,还请大人见谅。”大夫收起诊箱直摇头,这分明是吊着一口气的将死之人,是死是活也就在这口气了。
“大夫可还有办法救救他,无论多名贵的药材,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立刻取来。”青年显得有些急了,他没想到这人居然就这么眼睁睁地就要死去。
“如果大人真能手眼通天倒也不是不能救他,但也不过是吊着他的命,这位小公子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