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以外,他再没有信任过谁,亲近过谁——我是他最重要的人。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知道我即将魂飞魄散后,我最担心的就是他。既是怕他会在我魂飞魄散后,做些想不开的事,又是怕他发现我的情况后,为了留我,不顾自己的安危。
如今,我的担忧成了真。
我实在是无法想象以他的修为,他究竟是取了多少的心头血,才会受损到那种地步。
“温禅,你老实说,你究竟想做什么?”我问道。
我稍微平静了些的语气让他身上的肌肉没有绷得那么紧了,他仍是没有放开我,脸颊贴住了我的太阳穴,“你信我,我有方寸的。”
他这句话就将我气笑了,我说道:“有方寸?有方寸就是往自己心脏捅刀取血,损了自己的道行?”
“这只是暂时的,以后会恢复,而且现在天下太平,也用不着我。”他悄悄地与我十指相扣,捏紧了我的手掌,“我炼制了一个魂器,能够承载你的灵魂——不受天道的影响。”
我不信事实真有他说的那么轻描淡写,“什么魂器?给我看看。”
“现在还没炼好……”
我也不信“没炼好”的说辞,现在只有两日了,但凡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