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施凉沫叹气,手一揽,将小皇帝揽在身后。
“帝师这是作何?”太后见到她,正了正神色,理智了不少,“适才帝师在朝堂上迟迟不言,转眼便来插手哀家的家事。莫非帝师对哀家的卑躬屈膝也是装给世人看?”
“世人敬太后,是因为太后有良好品行,值得天下人敬仰。臣亦是如此。”她轻轻抬起太后的手腕。
见她如此,太后火熄了不少,收回手,冷哼一声:“帝师这是何意?是在指责哀家品行不端?还是直言指责哀家?”
“并非如此,恰恰相反,太后爱民如子,不惜劳累,天还没亮便随着皇上早早上朝,世人皆敬爱太后,臣也敬爱太后。”
太后盯着她半晌,才道:“帝师真是生了一口好舌,哀家真想拔下来看看究竟是什么做的,由其是舌根。”
垂眸:“这可真是为难臣了,金銮殿不宜见血,不吉利。”
“哼,也罢,既有帝师在,哀家也不便多言,皇帝记得下了早朝来给哀家请安,”由上到下看她,转身抬手,嬷嬷连忙上前搀扶。瞟了眼身后的知安,太后才说出这么一句,“皇上身边还需要个奴才,哀家暂且留你性命。摆驾回宫。”
也是在太后走后,小皇帝才扑入她的怀中,呜呜着说:“老师怎么还没走,要是太后当着老师的面下旨处决庄长衣……就、就救不回来了!”
“他对你很重要吗?”施凉沫不知状况,她挑选的名字是“楠夕”,却进了度川国帝师的身体。据她所知,这具身体的主人不叫楠夕,曾和研西童唠嗑时,听他说过,如今度川国的帝师名唤“公孙楠”,是诸多小妖小怪垂涎的道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