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叫的正是她。手指绕过花枝,玫瑰化作一丝丝云,绕着她的手飘入袖口中。
她有点不适应新名字。
云绕着她飞旋,悄悄抬眸,瞧见所有人都在盯着她,拂去身上的碎云,走上前。从弟子中走出来,唐骨已然下来了。
从祭天台上往下看,所有人都在伸长脖子望着她,各门门下弟子已不足十人,加上本门仙师,一共五门弟子。五门弟子加起来不足五十人,从原先的上百人再到如今的四十人左右,足以见得这一重门考核有多残酷。
施凉沫站在祭天台上,不知多久,不见台圈边缘燃火,白日恬盯着她看,台下弟子也在盯着她看。
一个一个眨眨眼睛,风息云止,好似世间万物都静下来了。汗水不知流了几滴,口水不知咽了几次,所有人的目光积聚在她的身上。
她抬头看着天,忽然,一簇火焰燃起,紧接着祭天台一圈都燃了起来。众弟子睁大眼睛,就等着看她有什么反应。
然而一秒、两秒、三秒……不知不觉间,三分钟过去了。
火熄了也不见人有什么反应,倒是祭天台,边缘被火烧的焦痕清晰可见,倒不像是祭天台自己燃的火,像是……像是别人燃的火。
白日恬略迟疑,盯着她看了好半晌,只觉怪异,却又说不上是何怪异。弟子站在祭天台上所见到的画面皆不同,但他们大致都有一个相同点——眼神涣散。要么是眼神涣散,要么是身体由紧绷再到放松,又或者直接瘫软在地上。
可这女弟子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台下的弟子,就再无动作了,眼睛清澈的很,好像她什么也看得见,又好像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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