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抵住花瓣的时候,我脑海中的警钟大作。
“等一下……”
虽然没尝试过,但是有点常识的都知道背入这个体位相较于一般的体位会顶到更深的地方,李泽言这是一言不合要弄死我啊?
当然我的那点抗议对箭在弦上的李泽言来说,无异于螳臂当车,完全没有效果。
顶端硕大的圆头在花液的润滑下,缓缓向窄小的穴口压入,那种刺激感,简直无法言说。
“嗯啊……啊……不……不要……”看不到李泽言,加上视线的范围里还有一个外人,我绷紧身体拒绝他的进入。
除此之外,我总觉得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哪里怪怪的。
很显然我的举动是有效果的,李泽言连顶端都没能全部进入就被卡在了穴口,语气不善地轻拍我的臀部说:“放松,不要夹那么紧。”
哇塞,也不看看自己做出什么下流的事情,还恶人先告状,说我不配合。
“李泽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看到外面有人难道没点廉耻心吗?”
“噢。”他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原来是忌惮这个吗?”
我听他的话,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