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呐般的声音说。
他不解地侧过头。
我的手握了握拳,一咬牙据实已告道:“我……就算舒服也会哭嘛!”
这次我发誓他真的听懂了,但是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过了片刻,他算是消化了这句话,错愕地问道:“所以说,是被操哭的?”
“噗——”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什么叫做被操哭啊,听上去很没用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会——事实上,我无话可说。
“emmmm……”我发出意义不明的音调应付。
“是因为舒服?”李泽言一脸耿直地瞅着我,非要得到答案不可。
我——
“是、是、是……”怂成狗一样地回答道。
“笨蛋!”他无奈地地叹一声。
“害我每次都以为会弄伤你,不敢太放纵。”
说话间,他抱起我,交换了位置,自己背靠在床头,让我倚在他怀里。
我被他的话吓得一激灵。
我的妈呀,就那样你还不算下狠手啊?我目瞪口呆。
趁着我分神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