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柔情变为了纯欲,他俯身握住她左边奶子,用力捏紧感受温柔心脏的跳动:“吊着好肏,方便我肏烂你这小贱逼,你就是我的鸡巴套子,我的鸡巴性奴,我爱怎么肏就怎么肏!”
温尔信递过一根黑色带着颗粒,又粗又会扭动的按摩棒:“不着急的话,给她用这个,一会就会流着水求你肏她。”
温杰雨接过,就着开启的状态给温柔插了进去。
温柔尖叫,温杰雨把档数开到最大档,她叫得更大声了。
他就在她扭动挣扎如美女蛇一般的动作中,好整以暇地玩她的奶子,走到她头那边,硬梆梆的鸡巴怼着她的脸,一言不发地用龟头磨她的唇,她乖乖张口含住,给温杰雨吃起鸡巴来。
下身太痒了,太难受了,虽然喊不出让他拔出去给真的,但她也想快点舔得他受不住,主动去拔掉假阳具换他的真家伙上。
温柔给温杰雨含屌,他就低头吃她的奶头,咬一个,捏一个,用大牙嚼奶子,用手捏成葫芦型,痛得她一个劲地张嘴深含他的阳具,希望他能看在她吃得很尽心的份上,别这样折腾她。
“小骚货终于学乖了。”说这话时温杰雨心里还是不得劲,温柔这毛病他算看出来了,欺软怕硬,吃硬不吃软的贱根子,你对她好她就随棍上的提要求,你要凶狠一点,她就立刻屈从。
温尔信品着红酒,压根不想搭理这个没出息的侄子。
温柔这毛病从小就有,小时候温尔信也不是没疼爱宠过她,长得这么漂亮雪团一样的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生的,他怎么可能不爱。
后来才发现,这就是天生的一根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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