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的不满。
温杰雨此时对温柔真是又爱又恨,还以为她是只胆怯无害的兔子,今天才发现,原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她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弹着哀伤的曲调。
温杰雨生气,温尔信却满足于这次对温柔的调教,于是他大方地将温柔以婴儿把尿的姿势抱起,送进温杰雨光溜溜的怀抱:“抱好她,三叔替你肏一发出气,小浪货不听话,就教到听话为止,她嘴上不欢迎你,就肏到她的阴道、肛门欢迎你的鸡巴为止。我得去问问你爸,你到底是不是我温家的种,是不是你那荡妇妈偷人偷出来的玩意儿,这么粘腻。”
这种侮辱在外头来说是很让人难堪的,但对温家人来说,乱伦、乱交是常态,每一个温家的子孙都做过DNA测试,温杰雨才不会因为三叔这番话生气。
他知道,三叔这是看不上他刚才的醋意。
温杰雨抱紧温柔滑腻的女体,将她的上身抱了满怀,温尔信将温柔的腿往温杰雨的腰那一送,温柔还不太情愿,于是温尔信手一松,温柔感觉下体重重地磕在相连的那根肉柱上,入得她子宫都快破了,立刻手脚并用地攀爬,用腿圈住温杰雨,并手牢牢地抱住他。
她痛得身子都颤抖了,虽然温尔信自己被这样一坠,鸡巴头撞到子宫壁也会疼,但他十分享受这种痛并快乐的感觉,反而残忍地对温杰雨说:“小骚货痛了,就会听得懂命令,你,还太嫩。”
温家,儿子为重,哪怕是老大的儿子,温尔信也要教。
温杰雨胯下的大肉棒还支愣着,他也不是泥人,脾气大得很。
温柔抱着他还扭头去向温尔信求饶:“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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