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琴。”随着喝斥的话,他将温柔的奶子抽打得啪啪作响,直接对着她肿胀的奶头抽,然后狠狠地抓了一下,让雪白的乳肉在指间变换着形状。
“真想抓爆你的骚奶子,被打奶头下面就一直夹我,肏死你,这么喜欢坐着被爸爸操吗,小贱屄,水多得像尿了一样,把爸爸的裤子全打湿了,拿去干洗别人闻着一股骚味,一闻就知道是你这小骚屄流出来的骚水。”
温柔平时最怕就是被爸爸打捏奶子,今天却觉得疼痛之余,又有一种终于舒解的麻痒从被击打抓捏的乳肉、奶头,一直下探到被狠狠插着的子宫深处,让她没忍住:“嗯啊”成声。
她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听温尔信的命令,反倒大着胆子支起身,去亲吻爸爸的喉结。
本来紧紧嵌在一起的肉器,她的肉壶和他的粗刃,因为她忽然拔起身体而出来了一大半,这肉和肉的磨擦让她腿软,让他兴奋,在亲到温尔信喉结的同时,温柔不住地扭着身体呻吟,呢喃地一声声急切地喊:“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啊……”
到底要爸爸干嘛,不言而喻,当然是希望爸爸狠狠地肏弄她了。
“三叔,这小母狗求着你肏坏她,你还不快重重地肏她,省得她一直在那浪。”温杰雨话里的酸味,都能酿醋了。
他胯间已经在温柔嘴里射过的肉棒,早就又昂扬地抬了头,他一边看着父女俩的活春宫,一边用手撸动,解解不能实操的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