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挑三捡四?”嫉妒让他行为失格,年轻人本来就不那么沉得住气,温家男人的粗暴性遗传此时像火一样烧着温杰雨,他一把将温柔从温尔信的怀里扯出来,推着她进了琴房。
他将温柔推到琴房正中开阔的空旷处,逼她跪在地毯上。琴房西面是完全透明的玻璃墙面,此时太阳西斜,夏日的傍晚还很透亮,阳光的余晖直射入琴房,温杰雨整个人骑在温柔的肩上,用腿钳制住她的身体,他穿着棉质的家居长裤,下体因为两人的体位正对着温柔的侧脸,温柔能感觉那重重的一大包从柔软开始变得坚硬起来,硬鼓鼓地怼在她的脸上,因为内裤良好的包裹,她并没有感觉出条状的粗长,就是觉得硬、热,逐渐有男性特殊的气味散发出来,充盈她的鼻腔,让她几乎不能呼吸。
她哭她挣扎,力气却和温杰雨完全无法匹配,泪眼朦胧间她模糊地看到温尔信坐到琴凳上,翘着腿好整以暇地看着温杰雨扒开她的衣服,骑在她的身上,却一点想来制止的念头都没有。
爸爸不要她了……温柔被这个想法弄得十分恐惧。
是因为她不够乖吗?
温杰雨已经成功扒除了温柔的上衣,纯棉而保守的内衣,将温柔的一双白皙饱满的乳房保护得让人十分有摧毁这份纯洁的欲望。
“小柔真是不乖,爸爸给你买了那么多好看的奶罩,为什么不穿?”温尔信的声音懒洋洋的,吐露着残酷的话:“那么骚浪的一对奶子,就要穿得浪一点才好看,这是小柔对爸爸的不满和反抗吗?”
习惯了服从他的温柔摇头解释:“之前买的都穿不下了,太紧了,这是我自己网购的……”
“哦,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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