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姿势,这次没有逼温柔像狗一样趴着或背对着自己,而是采用了对女方刺激强烈的面对面坐姿来操干。他每次狠狠尽根没入,又粗又卷又浓密的阴毛就会搔弄着温柔被撑得大开的蜜穴边缘。
那条小缝内的嫩肉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塞进去,羞涩的小核也会露头,一下下地被他粗硬的阴毛弄得极痒。
温尔信的舌头也没有闲着,含着温柔的乳肉啃咬时舌头侍候着上面的奶头,或挑或刺或拨或绕着圈儿舔弄。等那硬得像小石头一样顶着他的舌头时,还用舌尖去刺中间的小孔,用力钻进去。
温柔向来被他凌虐惯了,哪里受过这种待遇。
于是今天的温柔痛苦之中多了很多纷乱的快感,比痛苦更强烈的侵袭着她,让她不自觉地变得比平时被强迫欢爱时更骚。
温柔自己都不知道,被男人操干着的她,就像是最有力的一剂强烈春药,刺激着门外的温杰雨。让他情欲高涨,让他嫉妒起正进出她身体的三叔。
温尔信感觉今天温柔的腔肉像是会咬着他的龟头一样,以前顶开她的花心时她会抖,会夹紧,但没有这样的阴力和柔媚。
这种阻力让他想享受更多被吮的感觉,就不能狠狠顶开享受进到子宫的快感。
“啊、嗯啊……爸爸……啊……”温柔的叫声越来越酥也越来越骚,被顶得用手紧紧抓着他的肩,头往后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