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别操了,不要操了,求求你不要操了——”
“不操?不操我的小母狗生来干嘛,生下来就是要让爸爸操屁眼的,干死你个小淫妇,看你还敢不敢叫爸爸别操。操坏了操松了,以后可以天天操都不会痛了。”
“不要啊——”温柔真的怕会被操坏,呜呜地哭泣。
温尔信喜欢全根几乎抽出,又狠狠没入的操干法,可是现在温柔的屁股太紧,他抽插都有点困难,只能抽出一半,再用全身的力捅进,虽然也很爽但很累。
每次抽出,温柔就会闷声“嗯”地叫一下,插进去顶到底,她就会重重地“啊——”地叫。
于是他抽干着,她“嗯、啊,嗯、啊——”地叫着。
“爸爸要操坏我的小母狗,让她被操得只能翘着屁股天天等着爸爸操,干死你——干死你——你的屁眼真好干,热呼呼的比你的小嫩逼还紧。”
“啊、啊、爸爸,求求你——”温柔的脑子已经不好使了,只会张着嘴巴叫,痛苦和快感交集着,她感觉自己肠子都快要起火了,全身被充满紧压着。
温尔信的手一直抓着她的奶子揉捏,顺着抽插的力度和速度一下轻一重地捏着,挤弄着她的乳肉变形,还用指头去捏着上面的奶头,拉长旋转或者用力捏挤。
他的舌头也没有放过她,不是舔她的耳廓就是咬着她的脖子,在她的颈肩留下一个个牙印。
“求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