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一片粉红,眼眶都是红红的。
“哈…啊~嗯嗯…嗯~别那样轻呀~啊!不行了、不行了…太重了~”
梅杳玉情动不已,翻滚的信香浓重而来。
被一阵浓郁的松枝香气笼罩着,江云妨只觉得自己快软成了水。她手里重重的揉捏一下那人性器,娇声抱怨着:
“小混蛋,别放出信引来啊!”
被她这样一捏,梅杳玉差点泄出来,可还差一点火候。不上不下的折磨的很,她控制不住的娇喘着不断挺着腰,哼唧着说:
“我、我控制不住的呀…母后啊…别停下来,快些握住它,快了…我快了…”
气味是淡雅的,信引浓起来味道也不太重。只不过梅杳玉自身性格气质使然,那信引徒添太重慑人的凌冽,身为未被结契的坤泽江云妨实在受不住,又要被这信引勾得发情了。
江云妨气得咬牙,她狠狠地撸动着手下的滚烫性器,最后在梅杳玉舒爽的表情下一下子掐住性器的根部,另只手的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