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杳玉便用烈酒搓手,将手掌指间都搓得火热方才罢休。自怀中掏出一瓶药油,放置榻边,她宽下衣袍。
江云妨眯了眯眼,“嗯?”
梅杳玉清清嗓,用眼下看她说:“母后别多想,我衣袍沾了灰怕弄脏母后的床。”
“……”你这话说的倒是挺让人多想的。
火热滚烫的掌心落在后心,那人问:“冷吗?”
梅杳玉正双腿分开跪于她的胯侧,听她问起江云妨抬了一下臀糯声说:“不冷。”
这个动作臀肉正好蹭了一下小杳玉,这家伙又开始叫嚣,恨不得破裤而出。
梅杳玉咬牙,生生忍下。额角青筋都一跳一跳的,还未做什么便额前渗汗。她本想打一下那调皮的臀肉,可掌心落下时又变得无比的轻柔,还有颇为无奈又宠溺的一声:“别乱动。”
掌心行至右臀下,拇指陷在腿心四指托着臀肉问:“这感觉如何?”
“尚好。”
她双膝向后挪动,手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