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刘知夏入怀,把心爱的女人抱个满怀她幸福的喟叹一声。
程禾吻了一下她的肩膀语气随意的说:“四皇子的伴读贺庭前些日子落水死了,就连他的小厮也随后病逝。”
刘知夏轻微的“嗯。”了一声,好似毫不在意。
四皇子乾元君,在梅杳玉得势前他的风头正盛。后来出了一桩案子被牵扯进去陛下怒斥他贬到边远地区了,而举报之人正是他的伴读,名叫贺庭。
这事儿,当然是刘知夏做的,挡孩儿路的人还是滚远些才好,而知情的人当然是死了最好。
“可——那小厮实际上没死,不知谁帮了一把往老家逃了。”
怀中之人僵直了身子,程禾安抚着亲吻她的肩头柔声说:
“知夏莫怕,他已经再也开不了口了。我会一直、一直守护知夏,守护知夏的骨肉杳玉殿下。”
方才因为清理床榻曾燃上一盏灯,因而现下刘知夏能看清程禾那张认真深情的脸,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嗡动几下唇,最后有些妥协的意味问:“你何时知晓的?”
程禾笑,说:“这不重要,我心甘情愿为你们处理脏手的事儿,你只需知晓一点——兵部是殿下的了。”
过来,让母后瞧瞧。
皇宫城内墙下长明灯昼夜不息,百姓从外望去永远是一片宏伟耀目。可这给夜间偷行的梅杳玉带来点难度,不过问题不大贴墙灯下隐身形。
都不必特意去认路,白嫔宫中的叫骂声似铁铲击石刺耳的很,莫说还有那些宫人哀戚哭嚎了。她顺着声音贴着墙行到白嫔寝宫附近,因白嫔这与月华宫离得最近因此必然路过,她心想闹出这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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